三天后，时然出国。
母女俩在机场挥泪作别。
姜云霆听闻这个消息，心里毫无波澜。
柳茵曼看待这一切，都觉得还在掌控之中。
她有些事情，需要去确认。
傍晚，她借口回公司，去见了零。
“为什么要这样做？”她问。
现在，一切，尘埃落定。
她也从之前的激烈情绪里稳定下来了。
她是零命中注定的一环，她接受了。
她不是临时被委派，被金钱诱惑来做这个任务的小女孩。
她从童年开始，就被算计了。
“你应该庆幸我的帮助，不然，你现在，还是那个流落在孤儿院，任人欺侮的人，你永远也找不到自己的身世，也无法知道自己的父母是如何死亡的。”
柳茵曼笑道：“从现在的结果来看，您说的是事实，确实是这样的。”
她顿了顿，“可是，这还不是最后，不是吗？”
零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看他的模样，并大不了自己几岁。
一个小小年纪就在布局的男孩，心思如此深沉，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他和姜云霆之间到底有什么牵扯，让他早早就开始布局一切。
他仿佛什么都没做，又什么都做了。
柳茵曼越想越觉得恐怖。
零浅笑，“没错，这还不到最后。”
最后，毕竟是有利于她的。
“你到底要什么？不要告诉我你需要钱财吧？你时至今日投资在这件事上的金钱，已经完全可以重建一个姜氏集团所带来的利益。”
零冷冷道：“柳茵曼，这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你要清楚，你现在的任务，是成为姜氏集团的夫人。”
柳茵曼却否定，“不，我做不到，姜云霆不爱我，他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那个叫做时筱的女人身上。”
零毫不犹豫的拒绝，“你能做到，你当初没走到今天的时候，不也是觉得自己没能做到吗？至于，怎么做到，我想，不用我教你，你自己会想办法解决。”
柳茵曼问出最后一个问题，“零，如果，这算是一场复仇的话，你告诉我，我也是你复仇的一环吗？”
零冷冰冰的回答：“这个问题，不是显而易见吗？”
柳茵曼忽然觉得心冷。
她其实更想要知道的是，她是不是，也是零复仇的对象。
或许，她不该这么去想。
早在二十年前，她就已经被拉入这个局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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