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是心虚了吧。”霍翊宸居然眼中也泛起了泪花：“柳儿，你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吗，你是我最爱的女人，可是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心爱的女人？孙小蝶也曾经是你最爱的女人，现在呢，恐怕骨头都化了吧。午夜梦回，你可有梦见过这个你曾经爱过的女人。至于我，从前我以为是，后来我发现大错特错。你是皇帝，我怎么配当皇帝心爱的女人，承受不起。、”杨柳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心里是这样想我的。”霍翊宸原是抱着期待想告诉她，想让这件事过去，自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却没想到今晚这一来，彻底把路堵死了。
“那是因为你是皇帝，从来都没有人敢跟你说真话。说一句不爱听的可能会丢了性命，祸连家人。”杨柳步步紧逼的说道，每一句都是在向他心里扎刀子，也是在向自己心上扎刀子。这些话否定了自己从前付出的所有情谊，可是就是忍不住委屈要说出来。
霍翊宸松了手，看着眼前的人是如此的冰冷，陌生，甚至眼睛中还带着一些恨意，怎么会这样？
“这么说从前的两心相许全部都是骗我的吗？”霍翊宸起身不敢再看她的眼神。
“是。”冷冰冰的一个字，就像子弹穿透胸口一样，霍翊宸手捂在心口，剧痛无比。
他没有看到的是说出这句话的杨柳，泪流满面的坐在那里，用手轻轻拭去泪水，不想让她发现。
怎么会全是欺骗呢，她曾经是多么盼望有一个能够相知相许的丈夫，曾经她也以为得到了，可是事与愿违却走到现在这种地步。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骗下去呢？”霍翊宸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他害怕听到是因为她心里有了其他人了，如果是这样那顾平安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累了。”她们不是平常人家的夫妻，生气可以吵闹，她装了这么久也实在是累了，如果这样就能让自己安安稳稳的在冷宫里活着也挺好，报完仇就这样一辈子不出去也是好的，至少不用面对多疑的霍翊宸的时候虚与委蛇。
“连多一句解释都不肯吗？”霍翊宸自嘲的笑了两声：“柳儿，你疏远我我早就感觉到了，可是我今晚来不是想听你说这些的。”
“陛下是想听我痛哭流涕的向忏悔，求饶吗？如果是这样恐怕要让陛下失望了。”杨柳不想在与他多说一句，索性转身面朝里面躺下。
“那承湛呢，你也不在乎了吗？你哥哥呢，这么顶撞我，也不顾及杨家了吗？”霍翊宸看她如此决绝，想要刺激一下她。
听到他这样的话，杨柳更是心惊，但是面上不显，就是要让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了，才不会威胁自己：“承湛是大顺的大皇子，相信陛下会善待的。至于我哥哥，陛下才处置了孙家没多久呢，我父亲已经辞官，若是陛下再对哥哥做什么，岂不是有损陛下圣名。”
霍翊宸被顶撞的有些受不住：“杨柳，你别以为我不敢。”
“那就请陛下罢了哥哥的官，废了我的皇贵妃之位赶出都城去，好歹还能留条命。若非如此，陛下往后再听信旁人谗言，隔一段时间这么来上一次，恕我不能接受。”杨柳没有动，依旧背对着霍翊宸说着。
霍翊宸扭头，看着她单薄的背：“好，你口齿伶俐，现在都是我的错了。那朕就成全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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