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老夫!”
李小草叹了口气,翻身下马,抱拳拱手:“下官李小草,见过国丈!”
“吾那可怜的孩儿在天上看着呢,老夫可不敢受李大人这一礼!”
张仁昌侧身躲过,毫不掩饰眼中露出的憎恨之色,一双通红的眸子直视李小草的双眼,后槽牙咬得咯吱吱地响。
李小草相信,这时对方生吃自己的心思都有,根本不用沾酱油!
“张大人,您儿子不会上天的,就凭他做的那些事,就算去十八层地狱,也是在最底下,您大可不必担心!”
“毒妇!你安敢欺吾!”
“我欺负你,这句话从何说起?你儿子触犯国法,难道不该杀?你大儿子夜入府衙,意图行刺钦差,不该杀?”
“老夫不管什么王法不王法,老夫是皇亲国戚,杀几个屁民又能如何?他们的狗命安能和吾儿相提并论!”
“是不能相提并论,他们要也是皇亲国戚,你还敢在这犬吠?”
“你!”
“我什么我!当年魏王把你儿子当妓女作践了三天,不仅让你儿子身心受辱,还成为有根的太监,当时你为何不去和魏王理论?!”
“我!”
“你什么你!皇后娘娘贤良淑德,为天下女子之楷模,就因为你这个缺德父亲和二笔的兄弟落个晚节不保,你还有脸来我跟前犬吠,说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圣人曰,养不教父之过,你生他们不假,但是你养他们了吗?
身为皇家贵胄不以身作则,为陛下排忧解难、维护皇家形象,偏偏要做这些下三滥的事!
这也就是陛下宅心仁厚,不忍心对你这个老糊涂动武,要是先帝在此,你全家上下要是能活一只蚂蚁,就算你祖宗积德!”
“我.....你......青蛇口,蜂尾针,最毒妇人心!你就是天底下最毒的毒妇!
老夫告诉你,你也有家,你也有父母,你也有兄弟姐妹!老夫再此发誓,定要你李家家破人亡,全家死绝,永世不得超生!”
李小草呵呵一声冷笑,不再理会这个疯子,翻身上马:“老壁登,你要是真有本事,就不会让你两个儿子落得如此下场!
实话告诉你,狼行千里吃肉,狗行万里吃屎,你这辈子就是吃屎的命!
古人云,人不与命争,奉劝你回去守着你的两个孙子了此残生,要是在想弄点偷鸡摸狗的事,你家就在你这辈儿绝根!
我李小草走南闯北这么多年,死在我手里的官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还不算个人物!
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说完李小草拨转马头,朝皇宫方向而去!
张仁昌几十岁的人了,当着百姓和一些官员的面被李小草痛骂一顿,气得都快要爆炸了!
他指着李小草远去的背影,手指头不停的颤抖,胸膛急速起伏,众人吓得连连后退!
可是,渐渐地,张仁昌伸出去的手哆嗦地越来越厉害,脸慢慢耷拉下来,嘴角歪斜话都讲不出来!
“老爷,老爷?”
剩余的家将们发现他不对劲,连叫了三声,张仁昌也没说话,口水滴滴答答流的满衣服都是。
“快送老爷去太医院!”
家将们赶紧将张仁昌架上马背,一人在后面搀扶,纵马朝太医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