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您放心，女人就该团结互助，我一直都站在您这边！”
方纤月专注于电脑里的东西。
曾姨搜查其他地方。
顾世承书房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份文件，都被二人清了出来。
曾姨在暗格里翻出了顾世承行贿的账本。
方纤月匆匆扫了一眼便罢：“用来忽悠人的玩意儿，放回去吧。”
这些，都是她和顾世承共同商量的做出的决定，每一笔她都知道。顾世承有账本，她那儿也有一份一模一样的，用来彼此牵制，没什么可看的。
但这些，不能让外人知道。
曾姨像是方纤月的脑残粉，她说什么就信什么，一句话都没有多问，将账本放回了原地。
不多时，曾姨又在夹缝的文件袋里翻出一张照片。
她激动地拿给方纤月。
“太太，这个会不会是先生的私生子啊？”
方纤月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分辨出照片中的人是谁。
“他呀？才不是什么私生子呢。”她仿佛看见什么脏污不堪的垃圾一般，嫌弃的移开视线，“他就是个不识抬举的蠢货而已！”
“赶紧把照片拿开，看着都晦气！”
曾姨低声应是。
转过身，盯着照片好一会儿，才颤抖着手，将照片放回原位。
方纤月在书房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更加烦躁起来。
曾姨捏了捏拳头，提醒道：“太太，要不去小姐的房间看看？说不定先生把东西藏在小姐房间里了呢？”
方纤月怒斥：“鸠占鹊巢的狗东西，她算哪门子的小姐？”
曾姨低着头，不敢说话。
方纤月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凶，按了按眉心，放缓了声音说道：“等她出门，我们再进去看看。”
倒也没有道歉的意思。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方纤月带着曾姨在荀露房间里搜查的动静就小了很多。
可惜去了几次，什么都没发现。
大年三十，方纤月打着维系母女感情的旗号，给荀露送了套珠宝，并亲自送到荀露房间，给荀露戴上。
就在方纤月给荀露戴好项链，双手搭在她肩膀上，微笑着凑上前去欣赏镜子里的荀露时。荀露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站起身，撑着梳妆台看方纤月。
荀露的动作有些大，梳妆台都连带着晃了晃。
上面的各色化妆品、首饰“丁零当啷”倒了一桌，还有写圆润的滚到了地毯上。
方纤月宠溺地弹了下荀露的额头。
“二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荀露没有应声。
方纤月方才的笑容，太可怕了。
荀露几乎以为方纤月是要杀了她。
方纤月却像是什么都发生过一样，宛如一个真正的慈母，亲自蹲下身来帮荀露收拾残局。
然后在地毯下，发现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而上面写的，是她和郁暖暖的名字。
——根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支持方纤月是郁暖暖的生物学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