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出发吧!”
水镜话落,众少年如笼中鸟般,纷纷欢呼雀跃向山下跑去。
地势险峻,林密路陡。众少年从开始一路兴致勃勃、嬉笑打闹,到举步维艰、步履蹒跚。
就这样,空山寂寂,唯有树间鸟雀鸣声。一行人走了数十里。转过一片竹林,只听得水声淙淙。
“快看!前面有条小溪!”
倒是庞统眼尖,抬手指了指。
大小乔姐妹俩上气不接下气,罩着的白纱跟青烟似的,随着胸脯地起伏而微微颤动。
透明的薄纱之下,脸上娇艳若滴之色若隐若现,一只玉手捂住胸口,一手扶着柳枝般的纤纤细腰,娇声说道:
“先生,咱们歇歇再走吧!”
黄月英也停下脚步,干脆席地而坐,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调皮、几分淘气。撅着那张不点而赤的樱桃小嘴,嘟嘟囔囔附和道:
“是啊!先生,我口渴了!咱们歇歇吧!”
水镜、贾诩、赵子龙,三人相视了一眼,沉吟片刻后缓缓点头应允。
黄月英咯咯笑了两声,回头朝众人挥了挥手,小跑着往溪边草坪上就势便懒洋洋地一躺。
众人也跟着席地而坐,庞统忙不迭地在溪边取了一杯水,迎上去笑嘻嘻地递给黄月英。
黄月英起身说了声谢谢,便“咕嘟…咕嘟”一口豪饮,用小手擦了擦嘴,仰起奶胖的小脸蛋,笑眯脒地打趣着:“其实庞统你抛开长相不论,长得还挺帅的!”
庞统略有不解,悄声问道:“帅是什么意思?”
“哎呀,就是长得好看呗,你比周瑜样貌更俊!”
庞统听过大为得意,刻意地回头扫了周瑜一眼,用手整理了自己的发髻,高仰着脸大声嚷道:“还是我月英师妹有眼光,有见识!小乔看不上我是她不对!”
黄月英掩嘴一笑:“就是嘛,小乔格局小了!”
孔明侧过了头,见黄月英与庞统在这说说笑笑,他嘴角一牵,摇了摇头。心里暗叹:“这俩人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另一边,贾诩远远瞧见小溪南岸边,有一红一黑两匹马下水。
他捋了捋三缕长须,眯着细长的双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侧过头向水镜说道:
“不如趁这个机会,咱们让众学生推算一下溪中一红一黑两匹马,应该是哪匹马先上岸。”
一旁静心打坐的水镜先生缓缓睁开了双眼,遥遥看了看,心想此法倒也不错。一草一木,一物一景皆是易理。遂笑道:
“要不咱俩赌一局,就赌在众学生里将有谁能推正确。”
贾诩心中琢磨了一下,微微一笑:“愚兄认为自当是孔明、徐庶、庞统、司马懿,此四人。”
“哈哈!”水镜白须飘动,连连摇手。缓缓说道:“非也,非也!老夫认为自当孔明与黄月英两人。”
“哦?是吗?”
贾诩一怔,心道:“孔明阴阳易理之术更胜一筹并无悬念,可这黄月英虽也有些异于凡人的灵气,但多少还只是个十三岁的黄毛丫头,他水镜为何敢如此断言?”
眼下结论尚不知晓,贾诩不愿无谓与水镜争论,勉强笑了一笑,并不再言。
说罢,水镜起身扫了一眼众学生,轻咳一声,抬手指了指南岸的溪水中。
“你们说说看,南边溪中两匹马应该是哪匹马先上岸?”
众少年纷纷起身遥遥向小溪南岸望去,面面相觑,却也无可奈何。
一时间,众少年都拿出龟壳与铜钱开始起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