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知会给貌让知道,是个问题。
总不能说自己一泡尿就搞定了这么大一件事吧?
一路上想了好几个说辞,最后都被自己否定了。
况且,这件事是第一次发生在自己身上,不管骆八九有多相信自己推测出的结论,但毕竟是没有经过印证的。
还是存在一定变数。
万一要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可不好收场。
直到两人走回板房前,骆八九也没想好对策。
跟貌让说自己困了,要先回房间休息后,骆八九就此跟貌让分开。
侯子也没睡,只是一个人傻傻的坐在床沿上发呆。
连灯都没开。
见到骆八九进门,一脸期待的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之后,又丧气的垂下脑袋。
骆八九今晚的心情整体算下来不错,伸手拍了拍侯子的肩膀,“别想了。明天麻烦小矿主再跟昂猜老板那边联系一下。说不定好消息就来了。别到时候镇的兄妹俩团圆了,你把自己折腾的跟个鬼一样。今晚你的任务是好好睡觉。”
侯子就跟没听见骆八九的话,仍然自顾自发呆。
骆八九索性也不再劝,从房间里拿了脸盆跟毛巾,朝室外的水水井走去。
矿区的确艰苦,没有自来水,饮用水全都靠天气跟水井。
经过一天下来,骆八九浑身粘腻,很想舒舒服服下洗个澡。
哪怕是凉水澡呢。
出门看了看外面也没个人影,水井旁又是一览无遗的空旷平地。
除非脸皮够厚,能堂而皇之面对随时可能被人看光的风险。
骆八九打好水蘸着毛巾,胡乱在身上擦了擦,算是对自己有个交代。
折腾完这一套,骆八九端着脸盆往回走的时候,在一个拐角处隐约听到了交谈声。
原本他是没当回事的。
但是这两人的对话,让骆八九听到一个相对还算熟悉的名字。
那是瑞利地方电台一个负责法制相关栏目的女主持。
名字在瑞利地方绝对算得上家喻户晓。
而且那个女主持人长得还挺好看的。
骆八九当时也是因为这,追着看了几期这个栏目。
不过他做事没什么常性,对这种海市蜃楼看不见摸不着的遥远幻想,并没持续多长时间。
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那女主持每次出现在镜头前,都会被调侃脸上抹了两斤粉。
但因为她的主持风格泼辣犀利,敢说敢呛、敢爱敢恨,还是拥有一定的粉丝受众。
这缅国还能收到瑞利的电视频道?
这些人真是闲的。
骆八九摇摇头,继续往前面的时候,竟让他听到了貌让的声音。
这下可把骆八九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
可以毫不客气地说,矿场就是他的家。
就他那副比地头蛇还地头蛇的所作所为,有什么理由干出半夜三更偷偷摸摸避开其他人,缩在角落里夜会男人的行为?
而且谈的还是异国他乡一个法制节目的女主持人?
这也不是春天啊,还不到发春的季节。
说不上出于什么心理,骆八九蹑手蹑脚的贴了过去。
大气儿也不敢喘,就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