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黑衣人开着摩托车越追越近了,他们甚至朝老人的方向开起了枪,有几枪擦过了阮阮的旁边,吓的阮阮叫出声。
路斯容眯起了眼睛,他转过头看着黑衣人的方向,那些人越来越近,路斯容的脸色也越来越冷,他看到自己怀里的阮阮,她已经被吓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路斯容把阮阮护的更紧了,他几乎是用自己的身体挡在阮阮的面前。
洛安希跟在路斯容的旁边,她看到路斯容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护在阮阮的面前,她的眼里全都是妒忌的神情。
后面的黑衣人有几个人已经超过了路斯容,眼看着就要追到了猴子和老人的身前了,路斯容把阮阮往旁边一推,他飞身朝着一个黑衣人的后面就扑了过去。
摩托上的黑衣人被路斯容扑了下去,还没等反抗,就被路斯容一拳砸晕。只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后面的黑衣人都赶到了,他们开着摩托车将几个人团团的围住。
其中有一个人掏出枪来对准了路斯容,阮阮看到有人拿着枪对在路斯容的脑袋上,她立刻担心的叫了一声,“斯容。”
路斯容眯着眼睛看着那个黑衣人,随时都在找机会,准备把那黑衣人攻下来,拿枪的那个黑衣人,冲着老人说了一句法语,老人立刻把箱子抱在自己的怀里,搂的紧紧的。
猴子刚想动一步,拿枪的那个黑衣人立刻向着猴子的脚下开了一枪,逼退了猴子的动作,猴子看到拿枪的黑衣人对着旁边的人说了一句什么话,那个黑衣人立刻下了车,走到法国老人的面前。
黑衣人伸出手来,想从老人的怀里把那个手提箱给夺过来。
老人用力的挣扎了起来,他用手紧紧的护着怀里的箱子,不想上黑衣人夺走。那个黑衣人抬起手,照着老人的头上就砸去,老人一吃痛,手中的箱子就黑衣人夺了过来。
拿枪的那个黑衣人看到箱子已经被自己的同伴拿来,他举着枪对着路斯容,用法语说了一句什么话,阮阮根本不知道那句的意思,只见到路斯容听完那句话后,脸色都变得铁青。
阮阮看到拿枪的那个黑衣人举着枪,好像要攻击路斯容的样子,阮阮想都不想就冲到路斯容的前面,想要替路斯容挡住那一枪,同时冲过去的还有洛安希。
两个女人都冲到了路斯容的面前,路斯容看到阮阮向着自己冲了过来,他的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路斯容想都不想,转身想冲到阮阮的面前。
这时那个黑衣人扳动了下手指,路斯容大叫了一声阮阮,他立刻向阮阮飞扑了过去,本来应该打到路斯容身上的子弹却转了方向,向那位法国老人飞了过来。
原来那个黑衣人原来的目标就不是路斯容,而是那个法国老人。
法国老人毫无防备被黑衣人一枪打中胸口,倒了下来。
老人离路斯容是最近的,阮阮和洛安希跑向路斯容的时候,正遇到黑衣人开枪打中老人,老人的血溅到了阮阮和洛安希的脸上。
举枪的黑衣人看到老人倒了下来,他立刻对着同伴招了一下手,众人立刻骑上车,用最快的速度撤离了。
路斯容用最快的速度跑到阮阮的身边,他看到阮阮脸上全都是血,整个人也被吓呆了,路斯容心疼的抱起了阮阮的身体,用手轻轻的阮阮脸上的血擦净。
路斯容一边擦一边哄着,“阮阮,没事的,没事了。”洛安希在旁边,她也是满脸的血迹,她看到路斯容向她这边跑来,她原来是满怀希望,谁知道路斯容的眼里心里根本就没有她的一丁点的存在。
他只在乎阮阮,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洛安希的心冷了下来,她自己用袖子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咬着牙瞪着眼看着阮阮。
阮阮被路斯容扶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刚才还活生生的一个人,竟然一瞬间就死在了她的面前,阮阮真的是被吓坏了。
她趴在路斯容的怀里,瑟瑟发抖着。
路斯容把阮阮又搂紧了一分,他轻轻的哄着阮阮,“别怕,阮阮,有我在呢,别怕。”路斯容的心疼的像被人扭了起来,他内心里不停的责怪着自己,为什么要让阮阮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他没有来得及保护好她。
阮阮趴在路斯容的怀里,渐渐平稳了心情,她用手轻轻的拍了下路斯容的胸,“我没事了,斯容。”路斯容把阮阮从自己的怀里拉了出来,“真的吗,没事了?”
阮阮点了下头。
路斯容这才把阮阮放在一边,走到猴子的旁边,猴子蹲在老人的尸体旁边看了很久了,他看到路斯容走了过来,立刻让了一个位置出来。
猴子指了下老人身体,“大地,你快,我觉得这个人有问题。”
路斯容也点了点头,老人的身体开始快速的腐烂,这根本不科学。
路斯容用一棵树棍挑起了老人的衣服,他和猴子一看到老人的胸脯都大吃一惊。
老人的胸部已经完全的腐烂了,正在往下不停的流着黄色的液体,整个胸也陷了下去,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一样。
路斯容伸出手去,想触碰一下老人的身体,猴子立刻阻止了他,“大地,别碰,这个人碰不得。”路斯容疑惑的看着猴子了。
猴子表情难得的严肃,他对着路斯容挥了下手,“这个人可能携带着病毒,你别碰他。”
路斯容大惊,他立刻伸着猴子的手臂,“你说什么,这个人带病毒,要是碰到他血的人呢?”猴子大叫道,谁碰了,快点去医院。
路斯容转过头看着阮阮的方向,猴子也顺着路斯容的视线看向那个方向,他看到阮阮和洛安然希的脸上还有没有干掉的血迹。
猴子立刻跳了起来,“快点带她们两个回去,快点。”
路斯容和猴子用最快的速度把阮阮和洛安希带回了军营,他们几个人走的早,又很匆忙,三哥醒来时找不到路斯容,就知道这小子又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