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柳村的护卫队员迅速以三三制或者四人制的小队咬着敌人的尾巴追了上去,不少敌军跑的慢了些,干脆扔了兵器跪地投降。
一直追出去十多里,张南和李栓柱才收拢队伍回归本队,检点人马,只二十余人受伤,无一阵亡!
众人仰天大吼,这可是了不起的大胜,村民们也冲了上来,寻找自己的亲人,一个个喜极而泣。
萧正满面春风来到刘炫等人面前,“先生,三位兄长,敌人已被杀退,咱们只有二十余人受伤,现正在救治,无人战死!”
“哦?”刘炫颇为意外,“了不起啊,老夫看对方人可不少。”
“嗯,对方六七百人吧,不过都是些乌合之众,不是什么正规队伍,估计是一些土匪流民临时凑的,没什么战斗力,咱也算侥幸。”
杨文昌点点头,“胜不骄败不馁,师弟现在颇有大家风范啊!”
“师兄过奖,请各位少待,小弟前去安抚村民和队员,休整后再行启程。”
“快去忙吧,都是自家人,不必客套。”刘炫摆了摆手。
己方各个班长很快为受伤的队员包扎救治,孙柏庆等人打扫战场,缴获兵器捆好堆到一起,战马有二十多匹,萧正安排人把粮食卸下来放到缴获的战马上,空出马车让一些无法行走的伤员乘坐,兵器都放到鹿车上。
到村民的队伍转了一圈,虽然都有些心惊胆战,不过这些年都见识过土匪劫掠,心理承受能力也算练出来了,没什么大的波动,萧正见状放心了不少,指挥队伍继续赶路。
至于投降的六七十号俘虏,还真不好处理,放了吧,担心他们来报复,都杀了吧,萧正还下不去这狠心。
后来干脆把手都捆上,十个一串,由护卫队员看管,受伤的也包扎一番放到马背上。
土匪们没想到真会放过他们,而且还给治了伤,可见这伙人很仁义,不是大奸大恶的嗜杀之辈,因此一个个乖乖的跟着队伍前行,只是心里嘀咕,不知会往哪走。
沿着沂水一路向北,经过数日跋涉,老柳村转移的队伍终于进入到临朐地界。
山峦叠嶂,丘陵纵横,眼前再无宽阔的官道,都是山间土路,行程慢了不少,好在一路倒也顺利,遇到过几股绺子的哨探,对方忽隐忽现也没下手,萧正也就没节外生枝,只让斥候提高警惕。
距离黑松山不足百里,李三娃率领一百多人前来迎接,双方汇合都是兴奋异常。
尤其是一些见到久违亲人的队员,更是喜极而泣,一年多的牵肠挂肚,终于得以相见。
李三娃来到妻子面前已是泪流满面,“我...我对不住你,苦了你了!”
孙氏也是泪水涟涟,“奴不苦,你活着就好,谢天谢地,咱祖上积德,你我夫妻终得相见。爷爷奶奶都来了,都在后面车上,你快去看看吧!”
“哦?”李三娃闻言急忙随着妻子来到一辆驴车前。
李爷爷老两口终于见到了孙子,一年多的时间,生死未卜,如今得见不由老泪纵横,“好娃儿,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爷爷,孙儿虽然落了草,可我听了小正的话,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儿,没给您丢脸,没给咱李家祖宗丢脸!”
“好孩子,你做的对,到啥时候咱都不能做丧良心的事儿!”
团员的亲人们互诉衷肠自有说不完的话,张北抱着老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又抱过小侄子亲了又亲啃了又啃,弄的小娃娃大哭不止,老太太气的捶了儿子几记老拳。
萧正吩咐孙柏庆等人甄别俘虏,到了这里就不怕了,愿意上山的带着,不愿意的放掉,有恶劣之辈直接杀掉。
孙柏庆和商志忠等人对此早已轻车熟路,六十八个土匪愿意上山的包括受伤的一共五十二个,杀了四个,剩下的放掉爱去哪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