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被夸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哪有您说的那么好。”
“不管什么原因,能卖出去就是你的本事。老师看好你!”洪女士不但是个画家,也是一个很优秀的策展人。经她手卖出去的画,不知多少。
苏禾在这方面很有天赋,画作也极有灵性。只是这丫头太懒了!一连好几天都不拿笔,真的是暴殄天物。
每每想起此事,洪女士就忍不住要念叨几句。“你说说,你都多久没拿画笔了?”
“这不是工作室刚成立,忙着打理公司的事情嘛。”苏禾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您放心,我一定谨记您的教导,不会因此就荒废了画画的。”
“你知道就好!”洪女士说了几句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婚礼的事情上来。“阿晏算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们能走到一起,老师很欣慰。”
“对了,这次去国外,我给你们小两口也带了新婚礼物。你什么时候在家,我让小樊顺路送过去。”
“您已经送了我贵重的见面礼了,怎么还能让您破费!”苏禾忙客气地说道。
“上次是见面礼,这次是新婚贺礼,能一样吗?”洪女士说什么都要让苏禾收下。两人聊了几句,洪女士就跟牌友出去聚会了。
一个小时后,贺书樊就出现在了大门口。
苏禾作为女主人,招待了他。
贺书樊穿着一身浅色的西装,相比起顾裕恒那个花花公子,性子要安静得多,看似温和,却给人一种亲和的疏离感。
“咖啡还是茶?”苏禾被陆晏北带着去参加过他们的几次聚会,所以两人还算熟悉。
“白开水,谢谢。”贺书樊将手里的礼盒放到茶几上,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李嫂出去买菜了,苏禾亲自去厨房倒了一杯温开水给他。
贺书樊接过,象征性地喝了两口就搁下了。
“这是我妈让我拿过来的。”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茶几方向。
“难为你专门跑一趟。”苏禾跟他道谢。“陆晏北快下班了,你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个晚饭?”
“不了,我晚上还约。”贺书樊说着,站起身来就要走。
“稍等一下。”苏禾叫住了他。然后,匆匆地回房间拿了个盒子出来。“我最近一段时间可能没空过去看老师,你帮我把这个带给老师吧。”
贺书樊点了点头,惜字如金。
陆晏北回来,刚好看到贺书樊的车离开。
“书樊来做什么?”他问道。
苏禾正在客厅做瑜伽。“帮老师跑腿。”
“阿姨又送了你什么?”陆晏北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压腿。
“东西在茶几上,还没来得及拆。”苏禾做了几次深呼吸,换了另外一个动作。为了能有足够的体力走完整个婚礼流程,苏禾每天都会坚持锻炼一个小时。
陆晏北回头看了一眼那盒子,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若他没看错的话,这盒子上的logo是国外某知名内衣品牌。
他忽然有些期待夜晚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