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瑾完全在嘴皮子上占了上风,寒萝心中气愤不已,然而终究还是将那些情绪全部压了下去,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笑吟吟的华瑾,而后迫切地看向上官莹莹,义愤填膺地开口道:
“上官小姐,今日你所受之辱,摄政王殿下定然会替您做主的!”
“您可是堂堂丞相府的嫡女,如今遭受这般伤害,就连寒萝也深觉痛心。您一定要好好振作起来,不能让心狠手辣伤害您的人逃脱法网!”
“上官小姐,寒萝这就带你去看医官,您万万不能有事啊!”
不得不说,待到寒萝到来之时,上官莹莹总算心中总算是定了定,她心里的恐惧也因为这些话而被驱散了不少。
心中弥漫而起的恨意让她充满了力量,她刚刚灰白的眼眸中陡然间便浮现出了光亮,她恶狠狠地瞧着看起来云淡风轻的华瑾,点头应许道:
“好,好,好!”
“寒萝,大人,你送,送我回府,回府!”
华瑾瞟了一眼这配合默契的两人,冷嗤一声道:
“寒萝,上官莹莹,还真是非常匹配的狐朋狗友啊!”
“不错,不错,本皇也告诉你们,有什么招式就尽管来吧,本皇不惧!”
“但同时,本皇也告诉你们,若是惹到了本皇的底线,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寒萝听得如此言语,面上不动声色地开口道:
“岚皇也好自为之,如今身在天辰,尚能如此狂妄,寒萝奉劝岚皇一句,莫要太过,否则您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从常理来说,寒萝对华瑾这番言语,也实属应该。
但寒萝向来不安好心,华瑾早就料到。至于那女人为何对自己敌意破大,想来是因为那个君御的缘故。
女人的嫉妒心,通常爆发起来都很可怕。
她行事有着自己的考量,既然敢做,她就不怕应对下面的后果。
张狂惯了,若是谨小慎微地活着,那还不如轰轰烈烈地搏杀一场呢!
寒萝已经在扶着上官莹莹往外走,华瑾抱胸而立,笑吟吟地回击道:
“这就不劳寒萝大人费心了,倒是寒萝大人自己想好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正如你家摄政王殿下所言,有再一再二,无再三再四,向来人不犯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奉还!”
“至于本皇的安危,你家殿下已经要负责了,本皇又有何忧?”
华瑾这赤裸裸的炫耀,一遍遍的冲击,让寒萝都快气炸了。
然而昨日的教训历历在目,她怎么着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咽下了这口恶气,不再言语,扶着同样目光阴狠的上官莹莹向外而去。
华瑾这个时候自然不想斩草除根,毕竟时机不成熟。
故而也就任由这两个气得都快发疯的女人离去了。
原本这事情到这里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但这梅轩今日注定不会平静。寒萝和上官莹莹刚刚出门,一道孤傲冷冽的身影便由远及近,紧接着一道震慑众人的冷语直直敲击而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